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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滑坡:安全紅線,不可擅越!

    發布日期:2016-10-09 來源:澳门威利斯人

    光明滑坡:安全紅線,不可擅越!1

    ——從安全生産法的視角審視12·20光明滑坡事件

     

    各位領導、各位一線行政執法的精英:

    上午好!

    我是來自廣東威利斯人(澳门)律師事務所的管鐵流律師,長期關注安全生産法律制度的建設。

        隨著2016715日《廣東深圳光明新區渣土受納場“12·20”特別重大滑坡事故調查報告》(以下簡稱“國務院調查報告”)的公布,有關12·20光明滑坡事故的種種議論、評價乃至猜測、謠傳等等,大致可以暫告一段落。剛才播放的視頻,讓我想到了事件的兩個關鍵詞:事故、責任。

    既然是事故,當然就不再是天災,而是人禍,是人因,或者更確切的說,是某些人的違法違規的原因,導致了這場極爲慘烈的悲劇,用調查報告的結論就是:特別重大的安全生産事故。

    既然是事故,必須進一步追問和明確的就是:誰的責任?

    是綠威公司、益相龍公司等紅坳受納場的經營、中介主體及林敏武、王明斌等實際投資人嗎?

    當然是!這些經濟組織和個人,爲了追求經濟利益,無視國家有關法律法規政策的明文規定,違法轉包,胡亂堆填,是導致滑坡慘劇的直接責任主體。他們理應對衆多死傷者和受害企業的人身、財産損失承擔法定的民事侵權賠償責任。

    但,他們又是怎樣拿到紅坳受納場經營權的?是誰、又是如何放縱這一違規無數的項目的審批、立項、運營、並且是長期持續惡性違規運營的?

    沒有這背後的放縱,就不會有紅坳受納場,也就不會有12·20光明滑坡事件。因此,厘清光明滑坡事故所涉行政法律責任,將更有利于我們透徹地認識此次事故的來龍去脈。

    那麽,光明滑坡事故的背後,到底潛藏著怎樣違規違法的行政行爲?

    下面,我將簡要梳理一下國務院調查報告有關本案行政違法違規的內容:

    紅坳受納場的建設與運營,包括了立項審批與日常監管兩方面的行政行爲,涉及到包括深圳市和光明新區、光明街道辦事處三級行政機關及城管、城建、住建、規土、環保、水務等衆多部門。

    從立項審批這條線來看:

    深圳市水務局負責建設項目水土保持方案的審批,

    深圳市規土委光明管理局負責用地址和預審許可,

    光明新區城市管理局負責建設項目的立項發包、受納證的審批許可,

    光明新區城市建設局負責建設項目的施工許可、環境影響評價報告,

    從日常監管這條線來看:

    深圳市政府、光明新區政府乃至光明辦事處及其城管、城建、水務等部門均負有各自的監管職責,例如受納場的渣土進場與堆放,城管、城建部門即負有跟蹤監管,而渣土堆放過程中的導排水配套工程是否科學有效,城建、水務等部門亦應及時監管。

    然而,雖然法律法規乃至地方編制規定對其職責進行了明確規定,但相關政府及其職能部門、有關領導與行政工作人員卻有意無意地忽視了這些規定,出現了一系列的違規、違法甚至犯罪的情形:

    在立項審批方面:

    光明新區城市管理局,違規審批許可,在紅坳受納場未取得規劃國土、建設、環境保護、水務等部門批准文件的情況下,違規向綠威公司發放臨時受納場許可證;

    光明新區城市建設局未在施工許可環節對紅坳受納場嚴格把關,後來更是直接違規爲紅坳受納場辦理環境影響報告審批;

    深圳市規劃和國土資源委員會光明管理局在無可行性研究報告、環境影響評價報告等有關文件資料的情況下違規核發紅坳受納場選址意見書;以出具複函的形式代替行政許可同意臨時受納;

    在日常監管方面更是漏洞百出:

    最集中表現的莫過于光明新區城市管理局,日常監督檢查中,其未對紅坳受納場壓實作業、坡度控制等重要內容進行檢查,未發現受納場存在超容量受納、缺乏有效的導排水系統等問題;對群衆舉報的事故隱患更是弄虛作假回複舉報人和上級機關,且在事故隱患未消除的情況下,違法恢複紅坳受納場運營;

    再如光明新區規劃土地監察大隊,其對眼皮子底下的違規用地、無證施工等熟視無睹,其土地監察職能哪去了?!

    其實,這些部門的接連違規並非偶然,更非從一開始就違規。發人深思的一個細節是,紅坳受納場最初的建設並不順利,深圳市規劃和國土資源委員會光明管理局先後兩次針對紅坳受納場的選址問題發出不同聲音。但令人扼腕歎息的是,此種正確的意見最終在自上而下加快推進受納場建設的“大勢”中歸于湮滅,該局在201367日再次指出紅坳受納場項目與公明調蓄工程輸水涵洞有沖突,但僅僅時隔兩天,該局即放棄了201265日和201367日兩次正確的意見,最終違規出具紅坳受納場選址意見書。

    爲什麽會這樣?

    因爲上述職能部門的上級領導有不同意見,因爲深圳市分管受納場建設的副市長有明確要求,並且通過兩次市政府辦公會議強力推動受納場建設加快步伐,在這一加快推進的強勢壓力之下,許多基于科學和安全考慮而設置的法定審批程序都被簡化或者“靈活”掉了。而正是因爲這些安全大關被棄守,紅坳受納場滑坡事故這只潘多拉魔盒最終被釋放出來。

    假如 說綠威公司等公司及其實際運作人是導致光明滑坡事故的真凶,相關行政機關及其工作者成爲放縱這些真凶危害社會的事實上的幫手,那麽,上自深圳市政府領導對相關部門法定職能的無視,則是12·20光明滑坡事故最大、也是最關鍵的幕後推手,且無論其本來意願是否故意。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分析,我們就不難理解爲何社會公衆對滑坡事故由天災反轉爲人禍的憤懑,也不難理解爲何國務院調查報告用了三分之一在大篇幅詳盡地公開相關責任主體的違法違規情形和相應的行政處分結論。

     

    面對七十多條轉瞬即逝的鮮活人命,面對數以億計瞬間被毀的公私財産,我們不禁要問:

    爲什麽?爲什麽會出現這麽多的政府及職能部門在紅坳受納場的違規建設與運營中不約而同地集體失察失職呢?

    追究這麽多行政機關集體違法背後的原因,可謂見仁見智。有利益之說,認爲涉案的行政機關及其工作人員重利輕義,也有制度之說,認爲現有制度不夠完善,不足以防範腐敗與失職的發生。等等。

    但在本律師看來,安全生産紅線意識的缺失,安全生産監管工作的弱化,才是釀成這一于國于民于公于私皆爲至重至慘結局的根源。

    毫不誇張地說,人類曆史上推出的有關安全生産的每一項制度每一部法令,無一不是浸泡著海量的血與淚,也無一不昭示著公共監管職能的持續強化。《中華人民共和國安全生産法》及國家各項事關安全生産的法律法規,也同樣如此。遠的不說,最近幾年發生的重特大安全事故,例如江蘇昆山大爆炸,例如天津濱海新區的大爆炸,例如澳门的舞王大火,無一不在慘烈損失的背後暗藏著惡劣的監管失職、行政違法。

    2014831日《安全生産法》重大修正案應運而生之時,紅坳受納場的惡性違規運營已進入巅峰,從審批到監管,第一波次的集體違規已經過去,與此同時,當地群衆長期反複的信訪投訴也拉開序幕,但遺憾的是,相關信訪最終被職能部門以謊報瞞報的形式遮掩了過去。

    假如——

    當年呂副市長在主持市政府辦公會議之時,能有人有條件將20151220日紅坳受納場的那一幕人間慘劇提前展演給這位領導,或者呂副市長能夠清醒地意識到其所強勢加快推進的紅坳受納場必將有此悲慘一刻,那他還會固執己見力排衆議無視規定地去推嗎?

    我相信不會!

    我個人甚至不惴小心腸地竊以爲,呂副市長也好,跳樓的徐遠安也好,他們可能真心意識不到,在一段時間的違規堆填之後,會發生超大體量的坍塌,並釀成巨量的生命財産損失。假如 必將發生的安全慘劇清晰地展示在這些領導眼前,我相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利令智昏地搭上政治前途乃至身家性命去冒大險!

    人命關天,安全生産大過天!

    類似的假設我們還可以問得更多:

    假如 城管部門清醒地意識到紅坳受納場違規經營將出現特別重大安全事故,其在立項、日常監管、處理信訪時會否更嚴謹?

    假如 建設部門清醒地意識到紅坳受納場違規立項、違規亂堆放將出現特別重大安全事故,其在立項審批特別是面對上級政府的幹預時會否繼續堅持原則?

    假如 前線一線的執法工作者清醒地意識到紅坳受納場長期違規亂堆放必將造成特別重大安全事故,其在日常監管包括對待群衆反複信訪時,會否正確、嚴格地執法?

    遺憾的是,所有這一切,不過是善良的假設,利益、僥幸心理,甚至,還有一些愚昧無知,讓我們的個別行政機關領導和工作人員躺在重特大事故的火山口上混沌不知渾然不覺。

    而所有這些假設,都有一個基本的前提,那就是對安全生産的重視,對安全生産監管工作的重視,即:

    管業務必須管安全
          
    管行業必須管安全
          
    管生産經營必須管安全

     

    20163月,深圳市安全生産監督管理局恢複挂牌,曾經,我們深圳同樣早就有了這樣一個專司安全生産的職能部門,但在大部制的改革中,2009年,我們將安監職能切割後分別劃入多個大部中,主體的消失,職能的分散,雖不敢說就此導致了怎樣的後果,但安監工作的削弱,則是不爭的事實。

    如今,深圳市安監局撤而複立,誠願這一事關人命大事的職能部門,爲民把好生命關,爲國把好安全門!(2016/8/15

     

    1:本文系作者爲某政府機關就光明滑坡事件所作法律講堂的演講底稿。

     

    [作者:澳门威利斯人|手机版 – 管铁流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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